的猫哪怕是扒光了皮,也无法改变那两板蜡黄色的长牙曾刺入她滚烫的皮肉。
他为什么不能拥有一只干干净净的猫呢?
肖景行试着为自己开脱:生理性的厌恶是一种因人而异的正常反应,就像是有些人会丢弃腐烂的苹果,有些人受不了嗡嗡的双翅目飞虫。
救与不救都是他的自由,从逻辑上无可指责,从道义上,少了他,林静也不会活不下去。
陈峰会继续为她辩护,还有......
“凯sir,”宛若寻到救人的稻草般,肖景行暗暗舒了口气,“她在同妻这个领域,有些研究,我把她推给你。”
黑发遮住了林静的表情,肖景行只能看到那只因为过于用力,而轻微颤抖的拳头。他缓缓地靠近,把那只揪成小球的纸团,从林静的手中解救出来,
“......”
没有一丝反抗,在被触碰的瞬间,林静顺从地摊开了手,好似被摁下遥控器上按钮的玩偶,仍由肖景行拿走手中皱巴巴的纸巾,丢到旁边的垃圾桶中。
林静不是没有想过肖景行会讨厌她。
每个优柔寡断的人都喜欢把可能的坏结果,在脑海里循环千千遍。
知道真相的肖先生会瞬间退后几步,像是情景剧中碰到了脏东西一样吗?会皱着眉,骂她怎么那么蠢,结婚六年了才发现丈夫是同性恋吗?还是会冷着脸,一语不发地望着她,认为她是小心试探的荡妇呢?
林静预想过。更糟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