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是无奈之举啊。”
“虽然的确是造成了那么一点小小的伤害,”他用食指和大拇指比出了一条米粒大小的窄缝,“但他积极维护社会秩序,制止不法侵害的精神,难道不值得嘉奖吗?。”
“别动手动脚的,严肃点。”中年警察喝止他。
陈峰却一点没觉得尴尬,仍是笑嘻嘻地道:“咱这不是警民一家亲嘛。”
“......”
中年警察不禁语塞。亲近也是和普通市民亲近,你这一张嘴,就是老讼棍了。
“警官,”一旁沉默了许久的肖景行,在此时递上了一只烟盒,“提提神。”
他的音色沉且清,像是冬日的海,低而不糊,咬字明晰得有些冷。这样的声音适合发号施令,用社交时就会有些硬,显得不适时宜。中年警察想着又是递烟,垂眼一看,好家伙,是一盒大国酒。
“您是贵州人吧。”
那人微微一笑,原本冷硬的声音听在耳朵里也舒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