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推荐这家招牌的提拉米苏和海鲜意面。哦对,还有Pinsa,上海很少有意餐店能做这么正宗Pinsa,你要试一下吗?”
林静干了七八年财务的脑袋里立刻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菜单上的数字,伴随着支付宝扣款地机械声,但她仍摆出僵硬地微笑说:“都可以。”
“Ok.“陈峰叫来了服务生,除了之前说好的菜,还为自己点了份牛肋排和栗子蛋糕,林静的耳边仿佛响起了实体化的现金流。
“再来杯AperolSpritz,”陈峰谈笑间送走了1k,“林静,要喝开胃酒吗?”
“不了,我不喝酒。”林静的笑容终于如被打碎的石膏像般裂开了。
她现在已经不知道是陈峰不了解工薪阶层的生活状况,还是在房贷和两足吞金兽的重压下苟延残喘的她早已没了未婚族的潇洒,而对面的陈峰还不自知地坐在那里迭围巾。
“Frank,你跟女朋友感情那么好,有考虑过结婚吗?”
陈峰笑着把迭好的围巾和大衣一起挂好,“其实我是不婚主义者,我感觉同居和结婚,除去一张证也差不多,没必要给自己添上枷锁。”
林静愣了一下,“不生孩子吗?”
陈峰不在意地浅笑道:“我女朋友是丁克,我对小孩子欲望也不大,所以一直没这个打算。”
“这样啊。”
“其实养孩子这件事向来是投入大于汇报,不计算为人父母的情绪价值,在剔除自然赋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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