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汪夫人一眼,道:“说要是大姑娘真有不测,他就要把三老爷的事掀出来!奴才不知道什么事,也不敢听,只得来回太夫人。”
“啊?”汪夫人失声惊呼,这一刻,她倒是真的脸如土色了。转头去看张太夫人。
张太夫人也吓一跳,不过在自己家是掌得住的,对汪夫人低斥一声“闭嘴!”立时决定:“真是反了天了!我过去看看!”
汪夫人当然也急,连忙扶着张太夫人,连丫鬟也来不及招呼,就往前头南面书房去,几个丫鬟面面相觑,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犹豫了半日,才悄悄的远远跟着。
侯爷的书房此时早已灯火通明,院子里好几个小厮惴惴不安的等着伺候,主子有烦恼事的时候,最倒霉的常常是奴才。几人见了张太夫人和汪夫人,连忙行礼,张太夫人看了一眼,连同侯爷常带在身边的两个贴身小厮都在外头,显然是叫撵出来的。
张太夫人走进书房去,地上一地的茶水碎瓷片,还有碎成了四五块的镇纸,侯爷一脸铁青的站在大书桌前,谢建扬也站着,脸上有一条高高肿起的痕迹,也不知侯爷拿什么打的。
可是两人的神情,却仿佛是谢建扬占着上风,把侯爷气的够呛的样子,此刻他见汪夫人扶在张太夫人走进来,他的目光冷冷的掠过他的母亲,落在汪夫人的脸上。
那目光恍若有实质般的冰冷彻骨,汪夫人竟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
然后谢建扬冷笑起来,对汪夫人道:“元宁十一年冬至元宁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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