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主考官之一闵侍郎的大哥吧,据说上他们家听一堂客座要纹银五十两,这真真是指点钱途啊!”老爷子‘啧啧’的感叹到。
“我说怎么闺女死了三五年没见来看过孩子哭过丧,突然就好么样的又看孩子又联络感情的!听客座的银子不好凑吧?是不是还有内部试题可以传阅给你们啊?”老爷子很好奇的看着他求真相啊。
郭秀才被说中心事,挂不住脸面的恼羞成怒道:“有辱斯文!有辱斯文!简直一派胡言,郭某人行的端坐的正,凭的都是真才实学。”
“哟,大侄子,你这都学一辈子了,要是有真才实学得赶紧拿出来亮亮啊,不然就你这岁数和身子骨,说不上哪天就去给阎王爷当文书去了。还有闵侍郎的哥哥,今儿我们衙门早上刚把人给提到刑部,泄漏考题可是掉脑袋的重罪啊,他现在可是交代了不少在他那买题的书生了,全都是革去功名永不录用。不知道大侄子你会不会出现在名单上呢,不过大侄子有真才实学,这两天又光忙着帮外孙挣家产,应该是没时间去客座对吧?!”
郭秀才闻言只觉得眼前一黑,好悬直挺挺就交代过去,被他儿子抱在怀里又掐人中又捏中指的,这才‘哼唧哼唧’的缓过来。
他一醒来就干嚎的喊道:“我听了两次客座啊两次啊!”
“爹,现在怎么办?官差会不会也来抓你啊?”郭秀才的儿子是个窝囊的,平日里听爹听娘听媳妇的,现在爹一倒他就慌神儿了。
郭秀才这时也缓过心神了,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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