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冉是哭笑不得,出口就反驳:“纸糊的更好,你就小心捧着吧,捏一下指不定就变形了。”
骆子铭漆黑的视线往童昔冉身前的某一处一落,意味深长的道:“确实,捏一下就变形了,好在是被固定了形状,不然就不好看了。”
童昔冉顺着骆子铭的目光看了过来,脸颊一红,伸手就掐上了骆子铭的腰身。
心里是各种唾骂:男人本色!
掐在男人身,童昔冉变了脸色,也顾不得计较什么了转身就朝着卫生间走去,好一会儿才脸色惨白的出来,捂着肚子对骆子铭连连摆手:“咱们还是别回家了,就在这边待着吧。”
骆子铭了然:“怎么的,药效发作了?”
童昔冉苦笑的点点头,随后脸色一变,又去了卫生间。再次从卫生间出来之后童昔冉对吕伯伯的医术持了怀疑态度,有这样帮人清理毒物的么?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了半夜,骆子铭刚开始还能笑呵呵的陪着,后来就拉开被子躺下对着童昔冉道:“你去拉吧,我先睡一会儿,记得拿电话,这样万一你腿软起不来了我能过去帮你一把。”
直气的童昔冉牙根痒痒却没有办法,后半夜的时候终于消停了,童昔冉又胃口大开,饿了想吃东西。
骆子铭打着哈欠从楼下厨房寻觅了点吃的拿到楼上微波炉里热了热给童昔冉吃,这样折腾完一看表都已经三点多了,两个人这才重新躺下睡了过去。
一睡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钟,温瑜在门外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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