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而文赋底下设计着精致的纹理,把一批修路商人的名字写在其中。若是遇上个迂腐的穷酸书生,肯定会因为自己的文赋和商贾并排在一起而暴跳如雷,不过在谢则安的力邀之下,许多大儒主动出面参与。
连这些“文坛巨头”都接受了,再有人反对也只会被人嘲笑气度太小。
有了这么个好开局,不少地方都已经修好了四通八达的水泥路。
谢则安从来不会居功,他诚挚地说:“全靠先生支持。”
姚鼎言也给他家乡写了一篇赋。得知有他的文赋,出钱的商贾多不胜数,他们那边连最山路崎岖的村子都修好了路!
姚鼎言说:“这是好事,当然要支持。”
两人正要再往前走走,突然看到一人一马急行而至,像是有什么要紧消息。
谢则安眉头一跳,还未来得及上前拦下,那人已经往行宫那边去了。谢则安和姚鼎言对视一眼,说道:“先生,我们先回去吧。”
姚鼎言点点头。
谢则安两人走回行宫的当口,那报信的人已经到了赵崇昭面前。赵崇昭讶异:“是京城有什么事吗?”
报信的人说:“回陛下,有人光天化日之下在蹴鞠社意图杀人,被拦下了。但是犯人吐露了一桩旧事,和蹴鞠社的蔡管事有关……”
赵崇昭心里打了个突,问道:“你是说蔡阳?”
报信的人点点头,说道:“没错,蔡阳。不过也许应该叫他蔡东才对,从犯人提供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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