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洵郁愤不已。
秦明德向来敏锐,他很快发现这张网是由谁撒下,又是向谁张开。秦明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笔给谢季禹写信:“京城要变天了。”
谢季禹收到信时正在教小儿子习字。与信一同到来的还有谢则安捎来的消息:“这桩案子牵连甚广,下狱、流放、贬谪的人已经有十七人,还有更多人被他们拉下水,顾骋危矣。”
谢季禹目光微凝。
这样的局势真叫人忧心。早些时候谢则安叫谢大郎出海寻一处可安居乐业之处,他还觉得谢则安太过谨小慎微,如今看来在朝中连说话都不太–安全了,早些做好准备是对的。
谢季禹让小儿子去找先生上课,自己抬笔写起了给谢大郎的信。
谢则安在京城,不好总与军中通信,他远在潼川,山高皇帝远,正好可以向谢大郎传递一些消息。父子三人分隔三地,消息转得慢,等谢大郎知道京城发生的一切时,京城的“诗案”已经愈演愈烈,牵连了足足三十一人,其中还不包括他们家中妻小!
顾骋从来不是乖顺的人,入了御史台监狱之后心中气怒,又做了几首诗讥讽御史台诸人。可想而知,他在牢里的日子越来越糟糕。随着顾骋入狱的时间越来越长,很多人都坐不住了,他们要么站出来替顾骋说话,要么无耻地落井下石,轮番登场,接连不断。
谢则安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无力。
明知道这是姚鼎言在对顾骋父子俩打击报复,谢则安却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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