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回事,他们自个儿心里过不过得去?
要不是眼下这种情况,张大义是不会把“临阳张家”说出口的。
见张大义面色微沉,谢望博一下子猜出了他的想法。谢望博说道:“你也不差,我在潼川都听说过你的名字。张家椅已经传到潼川那边了,许多酒楼茶肆都换上了它——光是这一样就已经很了不得了,更别提还有你们张氏商铺卖出来的雪花纸。”
张大义说:“谢先生果然不负‘百晓’之名,连张某这种小人物的事情都晓得。”
谢望博说:“我们就不要相互吹捧了。”他简单地向张大义提了安置谢家子弟的事。
张大义说:“没问题,旅舍那边还空着呢。而且那儿有三郎帮着建起来的藏书馆,三郎向姚先生、徐先生他们讨了不少书,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那儿的纸笔是免费自取的,想抄回去都没问题。”
谢望博说:“你这么一说,连我都想去瞧瞧了。”
张大义说:“谢先生可以一起过去。”
谢望博本身就是个随性而为的人,闻言转头对谢季禹说:“季禹你先去忙,我和张先生领他们去安顿好再回来。”他拍拍谢则安的肩膀,“早就听说你拜入了姚鼎言门下,了不得啊。”
谢则安说:“哪里哪里,运气而已。”
送走了谢望博,谢则安又被谢季禹赶去熟记明日大婚的流程。
娶天家女没那么简单,里头的讲究多着呢,谢则安想得头都大了,索性一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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