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朗、春风拂面。他落后谢望博半步,拉着谢则安问:“三郎,大郎在府里吗?”
谢则安疑惑地问:“你是……?”
少年说:“我叫谢曦,是你五堂哥,你叫我曦哥或五哥都可以。”他牵着谢则安的手,“我与大郎以前玩得极好,这几年一直惦记着他,可惜一直见不着。”
谢则安说:“哦,我没听大郎提起过你。”
谢曦脸色一僵。
他说:“当然不会提起,大郎又不会说话。”
谢则安说:“大郎现在会写字了。”
谢曦微微一滞,叹息着说:“那挺好的,以前我想教他,他都不愿意学……”
谢则安边领着他们走边应对着谢曦的询问,很快走到了他住惯了的院落里。谢大郎和张大义都在那儿,谢大郎在纸上写着什么,张大义坐在一边替他回答。听到拱门那儿传来的脚步声,谢大郎抬起头来。
一见到和谢则安并肩而行的谢曦,谢大郎皱紧眉头。他握笔的手一顿,快步上前把谢则安拉到身后,警惕地看着谢曦。
谢季禹说:“大郎,是你大伯把你堂兄们领来京城参加春闱。”
谢大郎看了看谢望博算是问好。
谢望博熟知谢大郎的脾气,没有怪罪的意思,反倒饶有兴味地瞧着谢大郎和谢则安。这才短短几个月,他们俩看起来倒像是亲兄弟了,谢大郎口不能言,却从小就比别人更为敏锐——要是照着他的喜恶去看人,过个几年保准没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