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顿时生起气来,在电话里骂了魏彦洲一通,又怀疑是不是因为许佳期下不了水所以也不让魏彦洲下水,最后又质问魏彦洲,说许佳期是不是见不得别人好……
魏彦洲很快就意识到,这件事情可能又会引起婆媳之间的矛盾,只得答应了,说呆会儿就到。
魏母这才满意地挂掉了电话。
许佳期已经被电话吵醒,所以魏彦洲与魏母之间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清。
她叹了一口气。
从床上爬起来以后,她在行李里找出一件纯棉t恤和大花的沙滩短裤让他换上,然后又找出提前准备好的肤疾宁胶布,让他摊开双腿坐在大床上。
魏彦洲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还是乖乖地照办了。
许佳期看到了他左脚足底的那块两指宽的淡青色胎记。
她撕掉了肤疾宁的包装,小心翼翼地用胶布盖住了那块胎记;想了想,又撕了一片肤疾宁,在他右脚脚底的相同位置上也贴了一块。
“佳期,你……你这是干什么?”魏彦洲有些诧异。
许佳期一本正经地说道,“这是为了防止你得脚气!要是你得了脚气,传染给我怎么办?要是我也得了脚气,影响到肚子里的宝宝……那就不好了!”
不让他露出左后肩一红一黑两颗痣,再把他足底的胎记遮住……相信这一次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
其实魏彦洲觉得她说的有点儿扯。
……不过,她这也是为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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