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而感到几分窘意,嗫嚅地喊了一声“学长”,却只听见对方略微粗重的喘息。他强装镇定,解开扣子的手却在颤抖,每一寸皮肤的暴露都能感觉到对方贪婪而又狂热的视线,这使得王泽生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并且让他羞耻地意识到自己只是因为对方视奸般的视线而有了勃起的迹象。
直到全身赤裸的时候,王泽生根本就没有勇气抬起去看他,伸手挡住自己前面的位置,就连声音都在发颤:“学、学长……”
余时航依旧没有说话,王泽生只能听见对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和愈发加重的呼吸声。对方就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野兽,任由欲望无声地膨胀,王泽生甚至不知道对方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冲出来将自己狠狠撕成碎片,心下感到有些害怕,阴茎却兴奋地颤巍巍站起来。
他不得不承认,他渴望被那个男人侵犯,让他完全地占有自己,只要想到两个人即将要合而为一,王泽生就感觉全身瘫软。
对于余时航,他心甘情愿。
余时航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尽管室内的光线再暗,王泽生还是看清了对方健美性感的身材和下腹部惊人的巨物。
他的阴茎尺寸很大,紫红的龟头,粗长的茎身布满的青筋显得有些狰狞,王泽生暗暗吞了一口唾沫,有些后怕地往后挪了挪屁股。余时航却没有给他机会逃脱,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直直地拉过来,被迫他握住了自己勃起的阴茎。
“摸摸看,”他声音沙哑地说,“它因为你硬得一塌糊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