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力气不轻,陆氏被踢倒在地,撞得脑袋一懵,“不……我没有害她,是她故意……”
她一边说一边重新爬回陶临沅脚边,仰起头让他看,“大爷,您看我的脸……都是她,她还故意使计让我流产……我们的孩子没了……”
这时候无论她说什么,陶临沅都不会信,只当她是患了失心疯,故意要加害陶嫤。
何况当时已经问得很清楚,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怀有身孕,更没请大夫诊断过,叫叫如何会知道?
陶临沅无动于衷,冷漠地揭示:“我曾说过,叫叫才是我的孩子。”
一句话有如晴天霹雳,将陆氏堵得哑口无言,一颗心仿佛坠入冰窖中,袭来彻骨的寒意。
他紧紧握住陶嫤冰凉的小手,头也不回地命令:“来人,把陆宝扇带下去。杖五十,罚她在重龄院外跪一天一夜,三姑娘何时没事了,何时叫她起来。”
普通的侍婢连三十棍都吃不消,这五十棍打下去,可不是要去掉半条命。
陆氏当然清楚,她不顾一切地挣扎,“大爷,你相信我……我说的句句属实!”
陶临沅蹙眉,“带走。”
左右几个丫鬟一齐架着她出去,避免惊扰陶嫤诊治,便在重龄院外行刑,整整五十棍,一棍不少。
*
周溥来看过之后,陶嫤已经逐渐恢复平静,不如刚才那般吓人了。
只是她情绪没有缓和,蔫蔫地坐在床榻上,谁也不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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