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擅自查探其中隐情。”
傅品言愕然,忘了落棋。
徐晋暂且也停了棋子,抬头问他:“岳父辞官,无非是担心朕忌惮外戚势大,既如此,请岳父替朕解说,史上那些外戚得以成功干政,他们倚仗的是什么?”
他目光平静,却隐含期待,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试探傅品言的见识。
傅 品言马上收起之前种种猜忌,从容应答:“以东汉为例,外戚干政,原因主要有三。其一,东汉的尚书台官小权大,便于皇帝直接控制,却也利于宦官外戚越过皇上 夺权。其二,东汉外戚多是名将或高门大族,专横跋扈结党营私。其三,东汉多幼帝,致使母后临朝,外戚趁机分权。”
“好!”徐晋朗声大赞,随即笑容一敛,质问他道:“本朝内阁辅政,没有尚书台之忧。那么岳父是私底下结党营私了,还是暗暗诅咒朕短命了,因此遇到点事就妄自揣测朕忌惮傅家?”
傅品言连忙跪了下去:“臣不敢!”
徐晋冷哼,“既然不敢,岳父为何辞官?”
傅品言额头冒汗,说不出话来了。
徐 晋便将人扶了起来,郑重道:“岳父,朕知你有大才,傅家儿郎更是德才兼备,就算朕没有娶浓浓,依然会重用你们。如今咱们亲上加亲,那么与其任用其他人还要 在心里留一分提防,朕为何不用朕信赖的亲戚?古往今来,只有无用的君王才忌惮外戚,今日朕就告诉你,朕不怕任何人,将来朕的儿子也不会怕,还请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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