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洗了?”顾不得披头散发,兰香快步走过去,想把铜盆搬走。
傅容连忙喝止,扭头换口气,趁机催道:“再去给我打盆水来!”
她声音焦急,兰香不明所以,听话地去了。
傅容秉息拧干睡裙放到一旁,飞快端水走出门,将水泼到距离她闺房最远的一片花坛里。
兰香回来时,傅容洗了两遍手,把投水的活计交给兰香就不管了。
好在徐晋这次说话算话,真的没有再过来扰她。
进了六月,在乔氏的再三催促下,傅容的嫁衣终于绣好了。所谓一回生二回熟,跟嫁给徐晏那次做的嫁衣相比,这套新嫁衣绣活儿进步多了,乔氏看了又欣慰又自责,自责以前总是嫌弃次女好吃懒做只知道玩,原来女儿的女红也是拿得出手的。
傅容毫不心虚地接受了母亲的夸赞。
母 女俩继续说嫁妆,乔氏叹道:“原本给你们姐仨准备的都是六十四抬,哪料你这孩子福气大,进宫一趟就成了肃王妃了。嫁给王爷,六十四抬不免寒酸,凑成一百二 十八抬吧,跟太子妃康王妃一样的例。浓浓别误会,你嫁的好,再多嫁妆我们也舍得出,就是……我跟你姐姐提过,她是没有心思跟你攀比的,但娘总觉得委屈她 了,你们姐仨都是好女儿,娘哪个都一样的喜欢……”
傅容明白母亲的心结,她们姐仨当然知道父母不曾偏心谁,可外人多半会说些闲言碎语,母亲怕时间长了,嫁妆早晚会成为姐姐心里一个疙瘩,影响她们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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