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圆滑世故,前途不可限量。且傅品言虽是庶子,到底是京城景阳侯府的二老爷,听说自从傅家大姑娘当上太子侧妃后,皇上对景阳侯也看重了些,升了三品官。
这门婚事,她是一万个赞成的,今日散席后不妨探探儿子的口风。
一片宁静中,齐策结束了朗读,笑问齐老太太:“祖母最喜欢哪首?”
众女眷也不由侧耳倾听,齐策念诗时并没有提诗作出自谁手,现在齐老太太挑了魁首,至少得把魁首名字报出来。而能送贺词过来的,肯定都是有身份的公子,她们听了多少能添些了解。
齐老太太笑得眼睛弯弯,瞅瞅左右,有些无奈地道:“我哪懂这些诗啊词啊的,听着都好!”
齐夫人笑着附和:“儿媳也不懂,刚才一溜听下来,听一首忘一首,母亲不如挑自己记得最清楚的两句。就跟咱们买首饰一样,一眼过去,最吸引人的肯定是最喜欢的,您说是不是?”
齐老太太点头,“这话有道理,容我想想。”
客人们也都纷纷回味起来。
傅宣小声问傅容:“三姐姐最喜欢哪句?”
傅容苦笑,她根本没有认真听,不过,她确实记得两句,前世齐老太太选的两句。
“我最喜欢这个,‘忽而祥云门前落,仙翁捧桃贺长生’,是谁写的啊?”齐老太太很快开了口,“这两句一念出来,那情景活灵活现的,好像真见着了老神仙,也不知哪家哥儿这么会想。”
齐策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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