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座位上,他的两个朋友也站了起来,狂在那里叫嚣:“哎,你们怎么打人啊?”却没一个敢上前动手。
我看到见了血,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赶忙拦住还准备上前补拳的瓦西里,说了一声:“快走!”便拉着他朝门口跑去。
我牵着瓦西里的手一直跑了很远,确认没有人追来,这才停下来喘气。
“你……你为什么动手打人啊?”我带着责怪的语气说。
瓦西里一脸不解地看着我:“是你先动手打人的啊!”
“我……我动手不犯法,你动手……这性质就变了啊!”我说。
这时,我们身后传来浩洋的声音:“阿姐,阿姐……”
我朝马路上望望,看到他抱着我的包包,正朝我们跑过来。
我迎上他,急切地问:“怎么样,他们报警了没?”
“没有,那搓男捂着鼻子被他两个朋友搀走了。”
我松了一口气,从表弟怀里拿过自己的包包背上。表弟则走到瓦西里跟前,“啪”地一记拍在瓦西里的肩膀,说了一句上海话:“旁友,侬是模子!”(朋友,你做人真到位!)
我们回到家里,我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又掏出钥匙串,将家里的两把钥匙从钥匙串上取下,塞在瓦西里手里,说:“钥匙拿好,你就在我家踏踏实实住着吧。”
“谢谢你让我住在你家,晴。”
“没什么,这是我们中国的文化传统,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