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心脏一阵紧似一阵地抽搐而在微微发抖。我意识到自己遇到了一个特别的人,但内心深处却并不欣喜,因为我也知道我跟他大概就到此为止了。这怪不得别人,这是我自己一手造成的,我为了可能到来的失败和分离,就提前忍痛割舍了他,这样做,究竟是值得还是不值得呢?
伊万在我旁边幽幽地说:“在我们俄罗斯有一句话:牙膏一旦被挤出来,就放不回去了。”
我挤出一丝笑容,想缓解一下气氛,于是故意打着哈哈,说:“这,这不会是……某种带有色*情味道的隐喻吧。”
伊万失笑,摇摇头说:“不,这句话指的是……对一个人的感情:一旦发生,就无法收回去了。”
我转过头看着伊万,发现他敏锐的蓝眼睛里闪烁着与他的年龄并不匹配的睿智和沉稳。
“伊万,一直以来我就有这种感觉,你骨子里虽然也是地道的俄罗斯人,但你却有着超出年龄的成熟。”我看着他说。
伊万耸耸肩,笑着说:“这很正常,我父亲是个政客!”
我也笑了,心里关于“值得还是不值得”的争论也没个结果,我便想要转换一下话题。于是我真诚地对他说:“伊万,谢谢你这几天对我们的帮助。”我朝他伸出右手。
伊万看到我突然这样客气地道起谢来,先是了然地抿嘴一笑,随后也伸出右手跟我握了握。
远处,周语和萌萌走了过来,显然她们已经吃饱了,我趁着她们跟伊万互留联系方式的时间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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