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娅眼神略显不快地看着我。
我意识到尤利娅说这番话的目的其实是在宣示她对那金童的主权,就像小狗当着陌生人的面在自己的领地尿尿一样。于是我对她报以一个安慰的笑容,说道:“我叫他‘瓦夏’或者‘瓦西里’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亲爱的,我跟他一点儿都不熟。”
周语和萌萌的眼风飘过来,我看着她们,用中文问道:“干嘛?”
周语脸上笑着,嘴上却说:“你这个撒谎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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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好了早饭,我们来到酒店大堂。当看到伊万朝我们走来的时候,我着实吓了一大跳。他脸上挂彩了,右边眉骨上贴了一条橡皮膏,左边颧骨也肿了起来,青紫一片。
“早,睡得好么?”伊万一脸若无其事地跟我们打着招呼。
“天,你们俄罗斯人打架难道不懂得要护住脸么?”我问他。
伊万低头一笑,摸着自己肿起的颧骨说:“在俄罗斯人眼里,青紫伤块是男人的装饰品,而且是最好的装饰品。”
我不敢苟同地翻翻白眼,随即四处张望。一阵宿醉过后的头疼袭来,我用力按按太阳穴,问道:“瓦西里呢?怎么没看到他,是不是伤得毁了容不敢出来见人了?”
“他不是志愿者,今天的活动他不用参加……怎么,你想见到他?”伊万问。
我把双手在胸前合拢,一边运气一边将手指关节按得“咔咔”作响,咬牙切齿地说:“是的,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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