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带他离开了生煎馆。走回到医院的停车处,他刚好抽完了一根烟,我从他手里拿过一顶红头盔,再次跨上小电瓶,瓦西里也带上头盔坐好,我们又向着学校出发了。
此时天已经亮了,马路上熙攘嘈杂起来。我们的红头盔在川流不息的车流中象两朵移动的奇葩。而更奇葩的是,我身后的瓦西里竟然开始哼起歌来。虽然他哼的是一首俄文歌,我听不懂歌词,但那歌曲的旋律还是很欢快的,听得出来他的心情应该相当不错!
我禁不住想要夸奖他:“小朋友,你唱歌确实很走心哪!”
此时的他,跟几天前我们初次在浦东机场相遇时的他,竟是如此迥异!我一边随着他的歌声晃着脑袋,一边在心里犯嘀咕:这家伙进了一次医院莫非被玩儿坏了不成?看来那破伤风针确实具有抗抑郁药的成分,副作用开始显现了!
在他歌声的伴奏下,我们顺利回到了学校。我将电瓶车钥匙还给前台老师,跟瓦西里上到五楼。走到535门口,敲了门,伊万来开门,我告诉他瓦西里的伤口处理过了,也打了针,伊万点点头。我又转过身对瓦西里说:“已经8点了,你收拾一下行李,9点钟大巴会准时来接,别让大家等你。”
瓦西里点点头,将他手里的红头盔递还给我。
“还有一件事……”我接过头盔,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摸索着从挎包里找出医院的发*票,递给他,说道:“带你看医生花了308元。”
瓦西里接过发*票,一时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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