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潇洒地驾着电瓶车转过一个弯。
“#%-*”身后的瓦西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俄语。
“你说什么?”我微微侧头冲他大喊。
“#%-*”他又重复了一遍。
“我听不懂”我晃着我的红脑袋。
“stop!”
这回我听懂了,赶紧急刹车停下,瓦西里踉跄着从后座上下来。他取下头盔,跑到一颗景观树边,“哇,哇……”大口大口地吐了起来。
我将车停在路边,一边在包里翻找着纸巾,一边想:他毛病真不少,怎么还晕电瓶车,这么洋气啊!
混合着酒味的呕吐物让我一阵阵反胃,好在瓦西里排山倒海地为树木施肥的行为,在我也快要被他恶心吐之前,停止了。
我捏着鼻子把纸巾递给他:“你还好吧?”
瓦西里直起腰,用纸巾擦着嘴,点点头。
“那我们继续走吧,就快到了。”我说完,走到电瓶车跟前,跨坐上车。
瓦西里拖着他的伤腿,慢慢挪到我跟前,却不上车,而是掏出口袋里的香烟和打火机,说:“两分钟?”
我怔了一下,随即点点头。他点着香烟,将头盔抱在胸前,对我笑笑。天色渐渐透出微亮,借着晨光,我看到瓦西里的脸色不太好,那过分苍白的面颊和深陷的眼眶,在烟雾和微弱光亮的笼罩下,显得疲惫而颓废!如果他头上有血条的话,我相信此时一定已经掉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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