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将一个鹅蛋脸型割成了不论不类的瓜型脸。
只余下两片巴掌大红通通的疤痕在那里,细看还能看到里面薄薄的一层皮膜,如擦了胭脂,实际瞧着有些可怖。
这到底是什么可怖的地方啊?连老板娘都被削去颊肉,那双颊之痛感受身受下之,让罗溪玉有些害怕,没敢再看,只是下意识的紧紧搂住了怀里的羊皮囊,目光向旁边圣主看去。
而圣主神情平静,只是眉头轻微的皱着,似乎感觉到身旁的目光,淡淡的扫了她一眼。
圣主很少会用这样的目光看她,那里面有一种安抚的意思,这可是罗溪玉印象中这是第一次,因为大多都是不满的,罗溪玉见顿时发紧的心情慢慢放松下来,因为他好像在告诉她,不必怕,任何人动不了她一根毫毛。
心里一时涌出特别的感动,说不热泪盈眶都是假的,胸腔里千言万语化成一句话,真是不枉她那么竭尽全力战战兢兢的讨好他啊。
三娘子一身素白,头无半钗,脸虽有损却也不卑不亢,她将手里算到一半的算盘归位,看了眼那个开口的男子,才向几人走来:“几位是打尖还是住宿?是否还与上次一样?”
这位三娘子就像一位良家女子一般,站离客人两步远询问,语气中的疏远太过明显,只是她的目光却无意识的瞥了罗溪玉一眼,及她手上的羊皮囊。
葛老看了眼圣主,接口道:“打尖吧,还要麻烦三娘子将羊皮囊全部灌满……”
“客官要住多久?储水要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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