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一切并不是梦境,不久之前她就已经得到了确认,顾檐梅死了,死在寒冷的北方,葬在寂寥的荒野。但是,她的心却不想醒来,恨不能将这场戏一直演下去,将戏演成真,让梦永不醒。
谢凌风的那一剑刺过来的时候,她分明知道这个人不是顾檐梅,却还是出于本能地挡在了他的身前,就像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一样。
林偃月看着面前的男子。
像,真的很像。如果说顾檐梅是雪掩白梅的清雅绝俗,那眼前的男子就是雪映红梅的冷艳动人,眼角眉梢含着天然一段风情,却又藏着拒人千里的孤傲。
这人的身份,林偃月很快就已经猜到了。
碧霄宫的历任宫主,都对美色有着执着不倦的追求。
如今的宫主喜欢收集美女。听说只钟情于长睫毛的美女,孜孜不倦地追求长睫如蝶翼。
少宫主则喜欢收集男人。倒没有特殊嗜好,喜欢每个类型收集一个。其中一人容貌最盛,名叫沈佑河,深得少宫主的喜爱。
林偃月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发闷,开口已经句句都是讽刺:“两年前,有两人在西洲城最大的酒楼打了一架,起因是,其中一人认为浮世轩的榜单需要更新一下,南疆最好看的男人应该是碧霄宫少宫主的第一男宠沈佑河,而另一人则坚持认为清圣萧白雪这个榜首当之无愧。但这两人,一个只见过沈佑河,另一个只见过萧白雪,故而谁也不服谁,于是打了一架,从酒楼一直打到大街上,从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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