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桌沿,看着对面的萧白雪给桑白及剥螃蟹。
这夏日里,倒也难为鼎味楼预备了这么多肥美的螃蟹。只不过,桑白及吃螃蟹极其挑剔,说蟹身腥臭不洁,一概不碰,只钟情于肉质干净的蟹腿和蟹钳。蟹腿细碎,只那小小的一段,蟹钳又极其坚硬,吃起来最为费力。不过,好在也不用桑白及自己动手。萧白雪手指修长好看,剥蟹的动作更是优雅得像是在弹琴作画一般,指尖过处蟹壳整齐碎裂,干净、利索、优雅。
一般人吃螃蟹,最优雅也就是“蟹八件”,锤、镦、钳、铲、匙、叉、刮、针,一个个精致巧妙的工具轮番上阵,力求优雅到极致。但用内力来剥螃蟹,已经和蟹八件不是一个级别了,那才是真正的优雅,不仅优雅,而且高效。
只是,这么优雅地剥半个时辰,林偃月实在是很佩服萧白雪的武功,以及桑白及的肚子。
林偃月就那样看了很久,唇边突然露出了一个笑意。她突然想起来一些很温暖的回忆。曾经,顾檐梅和谢凌风也曾一左一右地坐在她旁边,这样给她剥过螃蟹。她只将思绪停在那一刻,让自己不去想后来的结局,好让回忆停在尚且温暖的部分。
萧白雪将一块去了一半壳的蟹腿放进桑白及的盘子里,然后迎上林偃月一直盯着他的手的那道目光,问道:“月使……可是想吃?”
林偃月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已经盯着萧白雪的手看了太久了,于是略微有些尴尬地摇了摇头,将目光转到面前的茶杯上。
这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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