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可知。”
谢凌风低头看着林偃月,缓声道:“那具白骨,手里握着‘含光’。”
“含光”是顾檐梅的剑。对于一个练剑的人来说,剑就是生命。剑不离身,至死不弃。况且,那把含光剑是顾家祖传的名剑,顾檐梅绝对不可能将剑留下独自逃生。
林偃月终于慢慢松开了谢凌风的衣襟,眸中泛起一层朦胧的水雾,方才冷漠愤恨的神色渐渐转为凄凉无助。
林偃月素来坚强,极少露出这样柔软的一面,谢凌风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瞬间有些微的发疼。谢凌风叹了口气,语气终于软了下来:“偃月,不用骗你自己了。仅凭浮舟并不能说明什么,浮舟未必没有其他传人。”
林偃月看着谢凌风,没有说话。
谢凌风道:“我听父亲说,姨父生前经营着一个镖局,收了一些弟子。姨父对自创的这门轻功十分满意,说不定曾经传给了自己的弟子,那之后桑白及因为某些机缘学会了浮舟,也未可知。偃月,浮舟的事情我会去调查,但是我只知道一件事,桑白及绝对不可能是顾檐梅。”
林偃月垂了眸不再去看谢凌风,双眼朦胧,唇边慢慢露出一个凄凉无比的笑容,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檐梅,如果你真的还活着,是不是会恨不得来毁了这场婚礼?
谢凌风看着林偃月的神情,突然意识到,林偃月其实并不希望他揭穿这一切,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只不过因为桑白及的出现,她的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点渺茫的希望,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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