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自卑地碎心了。”
言罢,他又道:“对了,忘了和你介绍,夙恒在天界昆仑之巅修法的时候,我们恰好和他做了一段时间的同窗……”
其实这个时候,我应该含羞走掉,可是双脚却像是定在了台阶前,忍不住想问一些有关夙恒的事。若是可能,我想知道有关他的一切……他所有的事我都想听。
我提着裙摆的手松了开来,抬眸看向木肴上神,轻声问道:“我听说昆仑之巅教习极严,所学的精妙道义丰富又深奥……可是为什么君上他,只待了五百年?”
清岑天君原本只是静静地站着,似乎不打算开口说话,听了这个问题以后,他声线浅淡应了一句:“夙恒学什么都快。”
木肴上神拢了拢袖口,唇角上扬接话道:“夙恒是学什么都快得不像话,但清岑和修明也不像话,却都待了有几千年。”
他顿了半刻,收了手中的扇子,诚恳地续道:“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有一次夙恒去苍游云丘,干净利落地杀了几只闯入天界的狂躁疯魔,那日却也正好是天后广邀神女仙女,在苍游云丘共赏大般若花的好日子。”
他摊开两只手,任那长袍的广袖垂下,弯着唇角说道:“你也知道夙恒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俊脸,那日天界多少神女仙女都伏地献上了芳心,昆仑之巅指明给夙恒的传情信鸟,每日都多得铺天盖地。”
木肴上神话中带笑,我却听得有些不舒服,这种吃醋的感觉并不好受。
隔了半晌,我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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