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透明,清朗月光流转在他眼中,美如碎了一池的冰玉。
他端着陶瓷茶杯站起来,衣角被晚风吹的折在桌腿处,我瞧不清他眼里有什么纷绪,星月明辉朗朗交迭,只听见他对我不冷不热地说道:“我用那几个铜板买了这条手链。”
师父把一条麻绳搓成的手链放在了桌子上,转过身对我说道:“若是喜欢便拿去,不喜欢就扔在这里吧。”
随后他转身走进了房间,掩上房门后,窗边的烛光也尽数熄灭。
夜似乌墨重,倾轧满庭芳。
我走过去捡起那条手链,绑到手腕上以后,觉得麻草扎的有些痛,却还是不想将它拿下来。
婆娑月影从交错的枝叶间漏下,朦朦胧胧染上凋落朱漆的窗扉,我站在师父的房门前,指扣门环敲了两下。
他的声音从房内传来,依旧冷淡而疏离,兼带着些许被打搅后的不耐烦。
不过,他说的是:“门未锁。”
在我听来,师父这句话基本等同于“随便进”,分明是一种羞涩又内敛的邀请,于是我果断推门走了进去。
青铜长剑立在缺角的木桌边,迎着透窗的月光在石板地上拉出一道暗色黑影。
师父端正坐在床沿,仿佛将要睡下,他的衣领本来敞开了一大半,现下又被他伸手拉了回去,遮挡的极为严实。
我往师父身边走去,在离他大概一尺的位置停下来。
“有何事?”他问道。
我扫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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