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是一回事,到底对景宇对景榕,影响甚微。可周耀燃把景榕压到了谷底,景榕他那样骄傲,输得一败涂地怎会再出现在他们面前呢?无非是自讨一句“活该”而已。
说他不择手段没有底线,可他比谁都骄傲。过分的自尊就是自卑,过分的骄傲亦是如此。
因而,在冬末的夜晚,陈念的手机屏幕上跳出景榕的名字,她就猜到他是醉了。
江哲此时正搂着她,自己在看杂志,听到声响,目光挪过来。
见陈念长久不做反应,他问:“不接?”
陈念摇头,按掉来电,而后进入电话簿,将男人的名字加入黑名单。按确认键的那刻,她手指些微停顿,依旧按了下去。
对于她这一系列动作,江哲不予置评,继续看他的杂志。陈念关掉手机,伏在他胸口,心照不宣。
他们各自的事各自整理,他们在一起,不做多余的揣测。
开春的时候,办了婚礼,地点选在马尔代夫,流程不复杂,只有关系极近的亲朋参加。画面很美,起码江哲这样认为。他见过陈念的惊艳,知道她的美好,可当真见她披上白纱,挽着自己的父亲朝他一步一步走来,她的美依旧超乎了他所能想象的。
她的父亲将她的手递给他,无比郑重,老陈说:“我把她交给你了。”
话有千斤,却是再甜蜜不过的负担。
她那天对他说:我时常嘴拙,可这一段话,我写出的时候毫不费力。才发现原来真心实意,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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