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
上周她通过各种手段借了钱,甚至是高利贷,不但购买了修宝工厂,还收了价值仨十亿的股票。
加上齐馥丽本身拥有的股票,虽然在前三天的大涨中卖了不少出去,获利和套现了一百五十亿,但是距离她想要筹集的至少两百二十亿还差了许多。
齐馥丽是准备再涨个一两天后,再慢慢的抛出的,还了钱的同时,她这样还能套现几十亿来做现金储备,没想到居然有人和她作对,抛出了“宜信电子船运业务巨亏”的消息,一下子将宜信电子迅猛上涨的势头给打压了下去。
一旦打压了势头,人们没有了疯狂追买的惯性,那么宜信电子的暴涨就要结束了。
更可怕的是,只有齐馥丽和几个心腹清楚,船运业的确是巨亏,否则她也不会这么着急的被那个臭丫头坑,用高价购买了修宝工厂,以此来寻找新的利润点,从而弥补损失。
如果让别人知道了这个事情,那事情可就闹得大了,宜信电子的股价退回以往的两块多,也是很有可能的。
思索了一下,齐馥丽抓起了电话:“戴维,是我,下午一开盘就再帮我抛两亿股出去——我知道,但我也没有办法——按照我说的做,做得隐秘点——”
和齐馥丽的烦恼不一样,看着股票的下跌,温晴的心情是大为舒爽。
一帮人都以为这笔生意她占了便宜,不到一年就大赚了一笔,但没有几个人想得到,温晴根本就不满意。
欺负了我,而且还牵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