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的坚定。
那人冷冷清清的脸上毫无半丝情绪波动,只是优雅地举起酒杯,轻抿了一口佳酿:“不行。”
炎斛火冒三丈,将自己面前的玉杯用力一掼:“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对方仍然是一副冷淡的模样,声音就像落在玉盘上的冰珠子:“我也不是。”
炎斛只觉得自己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他非常讨厌眼前之人这幅永远处惊不变的样子,胸中一股烦闷之气总是无法发泄,憋得他眼睛都要冒出火光来。
“我们的计划马上就能成功,你若是实在闲得厉害,不如去找找魔君的旧部。”或许是见炎斛实在太过烦躁,那人顿了顿,最后还是给他找了点事情做。
炎斛一听,更是一脸嫌弃:“现在就只有那一个讨厌鬼还活着,我可一点都不想去找他。”
不过,说是这样说,或许是因为实在不想坐着干等,也可能是因为那点若有似无的旧时情谊,炎斛跑得比来得还快,话的尾音还未散去,他的人就已经消隐无踪。
这里只剩下了一个素白身影。
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白衣人缓缓起身,慢慢踱步到一面冰镜之前,伸手一点,镜中便浮现出一幅地狱般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