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半块果肉掉下来,她转着眼珠子拼命看刚刚还算是陌生人的“叔叔”。
安宴只觉得那颗本就束缚成团的心脏,在这一刻瑟缩得更紧了一些。
偏偏兜里的手机也来凑热闹,短促的短信提示音一响,他不得不掏出来看,是下午三点十三分在某处咖啡馆的刷卡记录。
从泠冷冷打量着他,讥笑着道:“还真是有事。”
安宴瞥了她一眼,无暇理会,手将默默往上托了托,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声:“那你就和我走吧。”和从母道别一声,便匆匆离开。
只是冤家路窄,踏出住院部大门的一刻,正好和黑着脸的孟溪林打了个照面。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孟溪林看了看安宴,又看了看他怀里的孩子,不用再去打听,亦不用从铁嘴的宣紫口中抠消息,便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想得一清二楚。
孟溪林嗤声一笑。
这笑脸映在安宴眼中几乎如刺,陷在肉中左摇右摆,再瞅准最柔软的一点一击致命。
防守的最好方式便是主动出击,安宴在他即将开口之前说:“麻烦你尽快离开这里。”
明明话语平淡,可安静之中往往蕴藏波澜,力量在冰层之下积聚,推动海水冲破一切。
安宴不怒,孟溪林却闻到火的气味。
可他怎么会怕他?
孟溪林甚至都不用多打嘴仗,潇洒地从他身边走过,他的声音未泯,还在说:“离开这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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