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地看了一眼老头身后的小厮,说:“老先生快别说笑了,我是庶子,纪真。”
老头顿时就哑了,突然想到什么,身上冷汗就下来了。纪真,是那个科举史上的第一个六元,同一天出生的庶子!对,是的,传闻纪六元佛缘深厚,得了大觉寺赠送的第一朵圣池金莲,是他的话,伺候在慧海大师身边很正常。若是另换一人,以慧海大师的难接近,又怎会容许他人近身!这么明显,刚刚居然没想到!果真是读书读迂了!
周半山扶着小厮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心里七上八下的。家中嫡亲的血脉,又是这样惊才绝艳,不该顶着庶出的名头。这个孩子看着也不是个软绵的,又从他这里得了信儿,回去以后也不知道会不会闹出来,到时纪家难免脸上不好看。
周半山惯来是个慈祥的,最喜照拂小辈,就想着还是提前告知那边一声的好。只是周半山和纪家没什么交情,也不知道郑大老爷现在住在京中,想着这边疫情已经得到了控制说不定纪真不日就要回京,怕误事,想了想,就给郑二老爷写了一封信。
周半山走后,师徒两人对视一眼,师父接着品茶,徒弟接着给师父剪手指甲。
剪着剪着,纪真呵呵一笑:“幸亏小纪真死得早投胎也早。”不用眼睁睁看着自己活成一个笑话。
慧海:“阿弥陀佛!”
纪真伸手捏他师父胳膊,担忧极了:“师父瘦了好多,以后背不动我怎么办!”
慧海:“……”
纪真又捏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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