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拿这么珍贵的茶叶煮的茶叶蛋!
纪真把薛灿抱起来往他师父面前一放,说:“师父给看看,我觉得他脉相不太对。”
慧海诊了脉,捏着薛灿手指看了看指关节,问:“你怎么看?”
纪真犹豫一下,说:“胎里带毒?”
慧海点了点头,心塞了一下。这个徒弟明明都没怎么实践过,凭着一点子书上看上来的东西就能说个八九不离十,简直招人恨。不对,不是一点子书上看来的东西,是很多很多书上看来的东西,这小混蛋过目不忘!
纪真一蒙就对,就小小的骄傲了一下。
慧海说:“当年薛侯爷中过毒,不过已经解了。”
纪真说:“那是世子的事,师父只管开方子就是。”那些烦心事自然有人去烦,还轮不到他头上。晋阳侯府手握重兵,世代驻守西北,内敌外敌不知多少,谁知道在哪个地方糟了算计呢!他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这种事还是让专业的来比较好。
薛灿眨巴着眼睛看着纪真,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什么都没说。
纪真把小舅子抱坐在腿上,揪小脸蛋。
薛灿捂脸。
纪真换一边脸蛋揪。
薛灿两只手一起捂脸。
纪真把人两只手拉下来单手抓住,另一只手接着揪小脸蛋。
慧海正琢磨着开方子,见小徒弟玩得开心,十分不爽,手一扬,一个木鱼飞了过去。
纪真脑袋一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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