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和这个庶兄亲近一些的,他们是兄弟,血脉相连。而且这个兄长人品才学样样出众,即使,即使母亲对他做了那样不好的事,在母亲面前也依然恭谨有礼。设身处地想一想,纪暄自问没有那样的胸襟,于是就更羞愧了。
纪真并未冷淡纪暄,有问必答,只是与纪曜之间话要多上一些,笑得也要坏上一些。
纪曜心情略暴躁。在他坚持不懈的努力下,终于和这个堂弟亲近了几分,堂弟甚至还给他送了两次云霁院的菜。第一次是鹿血粉丝汤,他不知情,吃了。第二天他媳妇没能起床给母亲请安。第二次是药膳,他没记住教训,又吃了,第二天他媳妇又没能起床给母亲请安,他还被母亲叫了过去训了一通。现在这个堂弟又冲他笑,纪曜就觉得心里有些毛毛的。
酒席吃到一半,纪晖起身,带着几个弟弟给父亲和叔叔们敬酒。
纪真夹在人群里给纪侯爷和两个便宜叔叔敬了一杯酒,额外的话一句都没有。
酒席吃完,姨娘们被打发了下去,碗盘撤掉重新摆上茶果,纪宁带着一众男丁给老太君磕头。
纪真跟着几个堂兄弟一起磕了一个头,仍旧没有额外的话。
老太君年纪大了,熬不了夜,只意思意思陪着坐了一会儿就回房了。
老太君一走,纪真也很快就因为身子骨不好到时间喝药回了云霁院。
郑氏对纪宁说:“跟着慧海大师调理这许久,真哥儿身子骨还是这般弱,大过年的,连守岁都熬不住。我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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