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是我姨太太,这价钱本该由我来赔。”梅孝奕答得彬彬有礼,凝着秀荷的眼睛,又掠去旁处:“我是问你这一年过得好么?”
他的声音只容二人听见,脸上线条虽清瘦却雅俊,眼睛在看别处,其实却在等她回答。
秀荷想起梅孝廷,兄弟倆面相生得可真是像,脾性却是天差地别,一个执拗不泯把人逼得不能活,一个却冷冷清清总将距离留得恰到好处。
秀荷说:“还好……对了,我们家新近买回来那些地,在你们的下游,昨儿个庄户过来告状,说你们家的佃户把山上下来的水堵住了,不让往下-流。眼看端午快到,稻苗缺不得水,还望大少爷得空给佃户们说说,既是山顶下来的泉水,那便是公用的,这样堵着不给下游用,实在是。”
回来这几天,已知梅家的好地几乎全被庚武买去,剩下的都是些半山腰上的阴僻水田。梅孝奕竟然说好,默了一默又问秀荷:“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嚒?”
秀荷说没了,又道了一声谢,一娓栀子碎花裙儿摇曳,揩着布帘上了马车。
“阿奕,你也不叫人来扶我。”晚春拭着袖子,满眼都是受惊的委屈,想在奶奶面前显显自己在梅家的地位。
梅孝奕这才看过来。他凤眸狭长,眼中有阴光,森幽幽瞪了晚春一眼:“我说过,让你不要试图激恼我。”
晚春浑身哆了一嗦,潸潸然的,这才想起去搀地上的奶奶:“哎呀,刚才吓着了,吓得整个儿都傻了。”
花奶奶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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