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理我?”
秀荷剜庚武:“我梦里见你在胡同口遇见她,你们还说话儿来着。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和她再续前缘,这孩子我便带回阿爹家,我也学我娘,跑走了让你找不见。”
时辰已然不早,大张在门口催,庚夫人迎出去招呼。庚武便啃了秀荷一口,把包袱在宽肩上一搭:“傻瓜,胡思乱想些什么,我心里只有你。走了,不要想我。”
说走就走了,匆匆吃过午饭,把他送到巷子口,那衣袂缱风,一忽而便从金织桥尾走到了桥头。
十七岁的秀荷抚着满圆的肚子,直到看不见丈夫清伟的背影,方才一步一挪走回来。心里莫名空空落落,哦,她刚才还忘了告诉他,她做梦可准了,不然她才不会一早上不爱搭理他。要是肚子没怀上该有多好,就小几个月也行呀……她想跟他一起去。堇州府的桃花事可不许再出现一回,她可是个醋缸子,眼里容不得一粒沙。
……
嫂嫂们如今已不去茶庄上工,平日里无聊,爱给秀荷的小丫头做衣裳,那一件件小裙子、小褂子、小鞋子……粉荷嫩绿,秀巧玲珑,把桌上的两个竹筐儿堆得满满当当。还不够,还要继续做,继续做两岁的,空闲太多,打发不完呀。
洋铛弄的陈妈据说是全镇最厉害的接生婆,笃定秀荷生的是闺女,全家人给宝宝准备的便都是小丫头的颜色。衣裳做得太多了,秀荷忍不住又生出错觉,万一到时候偏生个胖小子怎么办?
月份大了夜里最难熬,每天晚上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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