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手儿抚着高-耸的少腹,明明刚才还在暖心,怎生得莫名又有些清惶。
莫名想起子青……那个挺着六个多月身孕流离奔走的女人。
庚武把秀荷的娇美含进嘴里,歉然疼宠着:“明日早上我送你回母亲那里,嫂嫂们都在,也好有个照应,还能热闹些。我办完差事即刻就往家里赶,一定赶在你生之前回来。”
那樰白上的小胎记嫣红美丽,平日里是他功课的第一,今次才轻轻一啄,就痛得她“嗯”一声低咛,还用手把它挡住,不给他亲。
庚武用手拨开秀荷的遮挡,这才看见那印花似乎被擦-肿了,再抬头看一眼秀荷的眼眶——微微红蒙——不由问道:“哭过了……谁欺负你?”
秀荷扭过头:“才没哭。”见庚武明明把她看穿,忍不住又没骨气起来,抹了把眼睛:“梅家二奶奶下午来找过我。”
“然后呢?”庚武便不再弄秀荷,长臂将她枕在臂弯里,靠在她身旁躺下。
秀荷应道:“她来求我救梅孝廷。”
“……我知道。”庚武爱宠地揩去秀荷耳边一缕碎发。
秀荷咬着下唇:“知道你还来问我……她还说,我娘和端王爷从前是、姘-头。”那姘-头二字说得艰涩,言毕目光濯濯地凝着庚武,分明想看他如何反应。
庚武竟很是泰然,只轻声问道:“那么你是怎么想?”
秀荷想起铎乾认义子的那天,那天老桐一开口,阿爹和红姨的脸色就不太对劲,后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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