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褐黑,味道倒也清香。老太太烤暖了手,便盘着三寸金莲坐回到高椅上。
一双细长眼儿把阿晓上下打量,见她个儿适中,皮肤微黑,看起来像是个能干活的把式,便吧嗒着烟斗点头道:“梅家绣庄今岁很是打出了名头,今后除却绣娘们要年轻要美,连庄子里粗使打扫的都要好看,叫外头人知道我们的绣庄,乃是由内而外名副其实的与众不同。招了许久,也没招到个中意的,今次你带来的这个姐儿倒是不错。”
秀荷应道:“半路上拾到的落难人,老太太给她口饭吃,她就给你使力气。”一边说,一边扫了阿晓一眼。
阿晓便知道眼前这个一身铜钱褂裙的贵老太太收下了自己,感动得连连鞠躬:“谢老太太,谢老太太!”
“唔,下去吧,手脚勤快些,不亏待你。”老太太挥挥手,叫人把阿晓领下去安排。又睨着秀荷,长叹口气道:“也是天有不测风云,你们庚家流年不利啊。早些年可是商会的头一把交椅,忽然说没就没了,如今这才跑了两趟船,又叫官府禁了生意买卖。都是世交,勿怪我老太婆说句交心底的话,照这样下去,只怕得叫你婆婆请个风水先生,看是不是祖坟上出了甚么问题。”
呵,好一个“说没就没了”。镇子里的人们嘴上不说,其实谁人心里不嘀咕,当年庚家那场落难与他们梅家有猫腻?此刻倒做起老好人来。
秀荷也不挑穿,只搭着手腕儿笑道:“是呢,不知着了哪个奸人的道,竟被栽赃了几十袋盐,好在总算最后人没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