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熟悉的吴侬软语,李宝财歪着脖子,看见是那天被榔头“顺”了银子的小媳妇,不由尴尬。对秀荷挤眉弄眼,“别乱说,别乱说”,怕她把那狼狈一幕说出来,在老婆奴才面前丢光了脸面。
秀荷便也端着不说。夫妻二人过来作礼。
唐翠娥剜了个白眼:“嘎不愣登大,出口狂言。那好,你这便过来绣给我看看,绣得好了,我欠你一人情。绣不好,咱这梁子今日可就结下了。”
一边说,一边把绣样拍飞至秀荷手上。
秀荷道一句献丑了。那绣样不过两个巴掌大,针粗线粗的,比自己贯日里细密的针线活儿不知简单多少倍,三下五除二便把它轮廓理顺,递回去道:“呐,夫人看看这样可以嚜?这会时间来不及,不然细节上还能再修整修整。”
唐翠娥正闻着庚武送来的东北老人参,喜滋滋眉开眼笑。见秀荷说话,顿把粗眉毛一凛,眯起细眼双面打量。只见那绣样上仙鹤脉路工整细密,连半跃起来的爪儿都栩栩如生,明明用的一样是粗针粗线,怎生得却看得人这般顺眼?
“咳,还不错。”唐翠娥满脸胖肉嘟了嘟,又堆出来一脸不情愿道:“但比先前老太妃那副百鸟贺寿图可差远了,你可见过那张图么?你要是有她那本事,老娘就服你。”
“呵呵,不瞒夫人,当日老太妃那副贺寿图,确然便是贱内所绣,一共化去了一十五天光景。没想到夫人竟是这般中意,倒叫在下夫妇惭愧了。”庚武清隽面庞含笑,抖开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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