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嫩的耳垂:“……见你总与长河进进出出,还以为你是他买回家的小媳妇!”
炙热的嗓音像燃着火,藏在褥中的大手又覆着上她的娇满,揉来碾去不肯老实。
可恶,还只是与他初初谋面呢,少年书生时就已然那样霸道。
秀荷恼他,拍他的手背:“那也不见你从前出来抢,后来为什么又抢了?”
“爷不强人所难。你喜欢他,我抢你做甚么?”庚武蓦地翻上秀荷的身子,用唇齿磨咬着她的锁骨,哑着声儿迫问道:“现在还想不想他了?你可听好,爷既从大营里生死走过一遭,他日可是要与他梅家决一狠战,你心里不能留他,不然别怪你男人手狠。”
那抵在胸前的下颌清削而精致,一双狭长双眸里噙着少见的幽光,这时候的庚武是一只在旷野上驰骋的孤狼,手段尚未发挥,气场却已然叫人森冷畏惧。
秀荷不由想起庚家被抄家时的场面,全镇的人都围拢在庚家老宅的门口看。那宅子得有多深,少有人进去过。老太爷讲规矩,寻常人等可不放入内宅,听说大清早从侧门口进去,逛一圈得中午了才能出来。
秀荷也随在阿爹的身后看,看红马甲蓝衣的官-兵手握红缨长矛,把庚家老爷和他从高门大匾下轧出来。
十七岁的庚武被带了大枷,身上尚穿着少爷们的细料常服,清早的风凉飕飕的,把他的袍摆吹得扑索索轻响。他一出来,第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纤瘦的她,眉目清隽且依旧冷傲不改。
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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