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和正微微摇头,带着些许怅惘之色,“你爹是你娘在前往药园的路上,从路边捡回来的,也不知为何伤的那般重,当时几乎没了呼吸。六哥……你娘许是太过无聊,耗费了整整十年,才让他清醒过来。”
苏慕歌攥紧的拳头稍稍松了松,幸好不是。
否则还真是难以接受。
江和正又道:“但你爹这个人,个性极为冷漠,冰冰冷冷的,同你娘的关系也不怎么好。在江家二十年,我一句话也没同他说过。你出生之时,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过一眼,你还不满半岁,他就失踪了,那时候你娘已经怀上你弟弟。再是半年,我江家便遭逢了一场灭顶之灾……”
江和正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苏慕歌明白这意思。
他心里一定怀疑,灭族之事同她父亲有关。
苏慕歌再问:“七叔,我父亲出身何处,修为如何,您一点都不知道?”
江和正不断摇头:“你娘本来就是独居炼丹,鲜少同族人接触,也就我同她亲近些。你父亲来了之后,两夫妻一直住在别院,平时见一面都不容易。”
“那总有个名字吧?”
“名字也不知道。”江和正又一次摇头,“不过有一次,我听见你娘叫他……殁。”
“殁?”
苏慕歌微微一愣,这个字,她似乎曾在哪里听过。
银霄一直竖着耳朵,此刻也琢磨道:“殁,是不是在哪里听过,有些耳熟。”
一人一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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