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莫名的心痛。
    黎夜没有说话，仍微扬着头看着天边的月亮，似已入神。
    就这样，一坐一跪一明月，在这如墨的天空下，尽现绵长而又无奈的苦涩。
    ……
    但也只是片刻之后，在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轻叹之后，黎夜轻轻的站了起来，慢慢走到忠伯身边，将他搀了起来。
    “忠伯，地上凉……”黎夜的话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而忠伯似乎是跪的久了，也可能是情绪太过波动的原因，在站起来的一瞬间，他竟晃了晃，要不是有黎夜在旁扶住，险些就一头栽倒了。
    又扶着忠伯缓了一会儿，黎夜将他扶到大石旁坐好。
    然后才道：“忠伯，忠婶也去过金客来，是吧？”
    忠伯看了黎夜一眼，虽然没明白黎夜为什么总是提起饭庄的事，但仍点头确认了。
    “她去的比您还多吧？”黎夜猜测着，只因这忠婶的性格变化似乎比忠伯要大的多。
    “没有……”
    忠伯不假思索的回答，让黎夜吃惊不小。去的次数没有忠伯多，但性格变化却更严重。
    ‘难到……，性格的变化不是因为接触的次数而定的吗？’
    原本，黎夜一真认为，这金客来必定是为了招揽生意，而在饭菜中下了什么药，从而让客人上瘾。而这种药的副作用，就是会引起人性格大变，甚至产生暴力倾向。
    就像是冰毒一样，吸食过多就会产生幻觉，让人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然后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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