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说道,“你知趣就好。”
正这时,忽有人来报,“押送王府家眷的车队来了,距此不过三四里路。凤阳郡主就在中间第五辆车里·郡主安好,除了瘦了些,并没有受到伤害。世子,咱们的人已经围堵在了下马坡口,接下来该如何,全凭您的吩咐!”
周渊回头瞥视了眼明萱,低声问道,“顾元景带了多少人马?”
那人急忙回道,“除却押送囚车的人,精兵五百约莫是有的。但那些人身上都多少挂了点彩,一路从南疆而来,身心也都疲乏得紧,咱们的人虽然少了一些,却未必不能一搏!”
他顿了顿,“敌明我暗,咱们手里又有安平王妃这张牌,想来定能将郡主安然无恙地接回来!”
周渊心里苦笑了一阵,他金蝉脱壳逃出盛京,手上的人马不过七八十人,与五百精兵相比而言,犹如萤火之于星月。顾元景的兵士一路奔波辛苦疲乏,自己手下这七八十人难道就龙精虎猛了吗?遭遇败势,死里逃生,即将面对的是无止尽的逃亡,士气其实远不如顾元景的人。
但,即便如此,他也是要硬着头皮一战的。他的凤阳,绝不能入京受那些苦楚和罪孽,哪怕一辈子都跟着他在逃亡的路上,也绝不能让她成为别人手下的玩物!
他眼神一冷,便命人将明萱和小素的嘴堵上,又将她二人的双手缚住,因生怕弄伤了明萱催得她突然临产,也不敢绑得太紧,只是松松地耷拉着,他沉声吩咐道,“势成水火,必有一拼,将安平王妃押上,在没有换回凤阳之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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