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苟延残喘。宸哥儿其实前几日便已经将武定侯生擒,控制了北岭军,不过他秘而不宣,仍旧在北郊与北岭军抗敌,约莫得再修整几日,才能入京,你且安心在这里住着,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他自会来接你回去。”
临南王的府兵远在南疆,路途遥远,那么多的军马粮草想要在皇上眼皮底下偷偷运送到盛京,是决然不可能的事,联系到顾元景的探查报告之中所言,便该知道临南王是在各府各州都私募了兵士,可这般暗中行事,便局限了军队的规模,这些私兵的人数不会太多,散兵是很难能成气候的。
所以,几乎可以肯定,临南王的倚仗不过只是武定侯的北岭大军,以及当初临南王世子带进京城的那支护卫,他的目的一致都是奇袭,而非硬拼,若他当真能够并不见血刃地改朝换代,那么等到其他人反应过来时,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都是周室子孙,只要许以利好,宗室和这些闲散王爷们恐怕是不会有人甘冒大不韪去反抗的。
这主意很好,原本也有很大的机会可成。
只是,临南王没有想到的是,皇上会提前提出撤藩,并且还笼络了可以号令北军的裴静宸,令北军的精锐一早就埋伏在盛京城外的北郊,将武定侯一支打得溃败。倘若没有北军,那么临南王几乎算是长驱直入了,更何况,先帝虽然在安州留下了一支精锐,用以防备临南王谋逆,可二壑一死,这件事就成了个秘密,皇上是不知道的,所以这场兵变篡位几乎成了一场必胜之战,毫无悬念。
明萱听到“秘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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