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来。
裴皇后似也有些惊讶,只是她将惊讶放在眼中,并不表露出来,她笑着说道,“黄衣姑娘行何大礼,你是我大嫂的贵客,便也是我的贵客,都是亲近的家人,何必如此?来,赐坐!”
她将目光转向明萱,“自从祖父和父亲离世之后,我每夜里都睡得不踏实,前些日子身子都一直不大好,最近两天才有了起色,便想着要见一见家人。母亲她……”
提到杨氏,裴皇后脸上显露出无奈和纠结,“父亲骤然离世,母亲悲伤过度,听说病体缠绵,我这个做女儿的本该守在她身侧伺疾的,怎奈我身在宫里,除了记挂着她,竟一件事都做不了。二弟静宵又不成器,整日胡闹,从前有祖父和父亲在,尚还可以给他善后,如今却是不能了。”
她深深叹了口气,“前些日子听说大嫂怀了身子,我心里高兴,这么冷的天原不该让大嫂跑这一趟的,可是我心里实在想念家人,便总想要见一见。大嫂,你且莫怪我胡闹。”
明明是针对黄衣的,可这番话却说得好像是想见娘家的人。
明萱挑了挑眉,这种将裴静宸和明萱绑在了大房战车之上的感觉,令她有些不太舒服。
她想了想,认真地说道,“皇后想要见臣妇,臣妇莫敢不从,您是母仪天下的中宫之主,臣妇虽蒙皇上恩顾成了安平王妃,但规矩礼仪却是必要遵守的,又岂敢怪您?只是,有一句话,臣妇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裴皇后连忙说道,“大嫂与我是家人,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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