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可命运却又让他成了她丈夫同父异母的兄长。于是,在看到他肃杀冷寂的背影时,她难免心情复杂了。
宫轿在坤宁宫前不远处停了下来,宫人扶着明萱和黄衣下了轿,恭敬地解释说,“皇后娘娘这些日子夜夜噩梦,喝了许多药也没有缓解,便请了钦天监一位监侯看了看,也不知道到底是犯了什么,说是七七四十九日内,坤宁宫的大门不能开启。便要委屈安平王妃和这位小姐走一走侧门了。”
明萱眉头飞快地一皱,脸上却丝毫没有表露出什么来,她浅淡说道,“既是皇后娘娘的忌讳,咱们走侧门便是了。”
她上回来时走的是坤宁宫的正门,马车直接停在门口,入了门穿过院落便是正殿。这回要走侧门,却是要绕过很长一段的回廊,才能到西面的侧门,这侧门倒是平时就一直开着的,各宫的娘娘们前来给皇后娘娘请安时,有些贪图方便就都直接走的西侧门,倒也无人将这放在心上。可她来者是客,论理却是不该走这道门的。
略往前走了几步便是一座假山,明萱隐隐听到假山背后传来争吵声和隐隐的哭泣声。
引路的宫人脸色一变,颇有些尴尬地冲着明萱笑了笑,“宫女们胆大包天,竟敢在坤宁宫门口吵了起来,倒让王妃看了笑话,您请稍待,奴婢叫人去将她们赶了走,以免扰了王妃大驾。”
她轻轻躬身,便步履匆忙地往前去了。
不一会儿,几个侍卫便从假山后面架出三四个宫女来,个个衣衫不整发髻凌乱,脸上或多或少都有些抓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