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表情越发凝重,语气坚定地对着明萱说道,“阿萱,不能去!”
明萱却摇了摇头说道,“韩夫人这请柬的落款是郡主的封号,她以惠安郡主的身份相邀,明日我若是不去,便是目无皇亲,说出去,是我傲慢无礼,不懂规矩。再倘若她因此有个头疼脑热的,我难辞其咎。”
她愁眉微展,“我若当真赴约,这套她反而不好用了。一来是她邀的我,我并非自己主动去拜见的她,二来她身子本就不好,我乖乖地顺应她的召见,她若再不舒坦,那就不是我的过错了。”
裴静宸静默不语,眉头眼角仍全是不赞同。
明萱轻轻抚开他紧皱的眉头,柔声说道,“我和韩修之间半分情意也无的,这件事你知道,你也信我,可韩夫人恐怕不知道,不知道就容易产生误会。我这个人最不喜欢什么藕断丝连,拖泥带水,我喜欢干干脆脆的,就算我和韩修曾经是未婚夫妻,可婚约已毁,那就没有干系了。他屡次害我,也曾帮过我大忙,但一码归一码,这些事和感情无关。所以明日我去见她,也能借机将话说开。”
她一字一句说道,“我感激韩大人的道义,将来定是要报答的,但除此之外,我希望和他们韩府桥归桥路归路。”
一夜无语。
第二日清晨起身,明萱寻了身半新不旧的海棠红锦缎夹棉大褂,系了条檀色百罗裙,颜色还算喜庆,但是花纹却甚是素淡清雅,只在裙摆处绣了一指宽的一圈云彩,因为顾及到韩夫人身子不好,脸上便没有上妆,只在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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