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又转头望向裴相,“你说尚还有事没有交待清楚?不知道一个月的时间够不够?我倒是有个法子可以替你将毒暂时压制,不过,强弩之末,也顶多就能再拖个一月罢了。”
裴相目光一动,沉声说道,“好,一月的时间,尽够了。”
他长长呼了口气,“从即刻起,黄小姐便是我裴固的贵客,不论你有什么需要都尽管说,裴家当竭尽所能,若有人胆敢冒犯你,我必严惩不贷。”
生老病死,黄衣看得多了,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悲伤的,所以脸上的笑容明媚而灿烂,“好啊。”
她从怀中取出木匣,挑出一个赤红色的小虫子,放到身旁几上的空杯盏中,用小刀轻轻划开自己的手指,滴血入盅,直到鲜红欲滴的红色整个地包裹住小虫,这才将手指举起放入嘴中吮吸着说道,“倒入不烫不凉的烈酒三钱,和着喝进去,当做药引。”
裴相微微一怔,随即便让随从依言照做举起杯子毫无戒备地一口喝了下去,这东西味道显然不是很好,令他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黄衣笑呵呵地鼓起掌来,“你信我,这很好。”
她喜欢爽快的人。曾经听阿爹说过中原人都特别胆小怕事,越是处于高位就越多疑惜命,她取出的这赤红色的小虫子是幼红蝎,本身便是见血封侯的剧毒,知道内情的人自然是不肯随意碰它的,可就冲着这诡异的方式,恐怕也没有多少不知情的人愿意问都不问一句,就一口喝下去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