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磨蹭了许久,这才站起身来,“我有事要跟长庚出去一趟,圆惠师傅已经在给你熬药,等会你可要乖乖喝药,若是有什么吩咐,便唤一声,我请了师傅们留心你这边动静。”
裴静宸轻轻拉住她的手,并不问她去哪里,却郑而重之地说道,“早点回来。”
有些事,其实根本就不需要多问,他只要相信她就好了。
明萱将建安伯的信给长庚看过,作了男儿装扮出了门。
马车飞驰,长庚坐在外头赶车,面上神情显得有几分犹豫,几欲张口,终于还是忍不住迎着风说道,“稍候到了礼部衙门,大奶奶不若还是在车里等着,建安伯梁大人也算是爷的表兄,我也跟他打过几次交道,此人虽有恶名在外,实则却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并不难相处的。”
他目光真诚,细细分析,“我只求他告知西夏扣押人质的真相,此事简单,其实并不需要大奶奶亲去。不论如何,您始终是个女子,又曾和建安伯有过那样的传言,倘若被人瞧见了去,恐被人诟病。”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建安伯梁琨原本是想要和永宁侯府七小姐订亲的,后来才选的九小姐,这件事虽然没有被大肆宣扬,但盛京城中,知晓的人却也并非没有。明萱乃是后宅女子,夫君在清凉寺中养病,她却私会姐夫,这若是传扬出去,必会招来难听至极的言语。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她既知晓此行可能承担的风险,那该避免才对。
明萱却摇了摇头,“只是去探听消息,自然有你便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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