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皱,忽得转身向着玉真师太跪倒,重重磕了个头,语气坚定地恳求道,“夫君生世坎坷,好不容易前程有了盼头,绝不能此时被邪毒击溃,祖姑婆婆慈悲,还请指点明萱解毒之法,不论多难,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会竭尽所能做到的!”
玉真脸上颇见欣慰,但眼中却仍带着犹疑,“这梦寐之毒出自西夏,乃是皇室秘药,相传是用十八种毒草淬炼而成,如今尚留在宸哥儿体内的,有两味叫做瑶枝和碧桑,我只得其名,实在不曾见过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因此这数年间令人去西夏境内偷偷搜寻,却都无功而返。
倘若能够取到这两株毒草,令我细观其习性,想必是能够对症下药的,只是听说瑶枝碧桑生长在极西之巅,种类罕绝,不易取得,西更何况,西夏虽然臣服周朝,两国却并不互通有无,偷入西夏国境,也非易事,恐怕……”
她纵然隐世方外,但总算也是皇室中身份尊贵的长辈,手中多少还有一些能够差遣的力量在,饶是如此,这些年来都不能取到这两样物事,明萱深宅女子,要想要寻到毒草何其之难?
明萱微怔,脸色隐隐透着苍白。
诚如玉真师太言下之意,这件事对她来说太难了。
在镇国公府裴家,她是孤立无援的,除了裴相和裴世子的态度模棱两可外,恐怕所有的裴家人都巴不得裴静宸死了才好,她又怎么可能去向裴家的人求援?便是连裴静宸这回受到的重创,她也要想方设法瞒着的。
而顾家,她父母早亡,唯独一个兄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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